广尘子一愣,但再想问的时候,花妖已经彻底消失了,广尘子攥紧了佛珠,回身往镇上走,先是去了趟衙门,将花妖一事告知,然后就回了客栈。
晚上沐瑶回到客栈,一推门,却发现广尘子正坐在她的房间里,帷帽放在桌子上,他正双目紧闭,捻动佛珠,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经,沐瑶一下顿住了,刚想退出去,又反应过来,这是她的房间,为什么是她出去?要出去也是广尘子出去!
但想是这么想,沐瑶也没真赶人,坐到广尘子对面,撑着脑袋看他,“广尘子大师到小女子这里来,又何贵干啊?”
回答她的只有沉默,沐瑶觉得自己现在没有动手打人已经是很克制了,这人怎么回事,待在她的房间,还一句话都不说。
“广尘子大师,男女授受不亲,你要是不打算离开的话,我就去隔壁睡啦?”
又是沉默,沐瑶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广尘子顿了一下,终于开口,“花妖之事已然了结。”
“那很好啊,”沐瑶也是好哄,见他开口,气就消了一大半,又坐回了桌前,“那你今天前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
天色已晚,屋里又没有点蜡烛,沐瑶看不清广尘子的神色,又追问道,“没有别的事情?”
“无事,你早些歇息,明早还要赶路。”广尘子说着,就站起身来,走了出去,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沐瑶直到躺到了床上才反应过来,她没说要明天走啊?但此时已经错过了争辩此事的最好机会,沐瑶只能带着一肚子的怨气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沐瑶就被敲门声吵醒了,不得不拖着还未完全恢复清醒的身体跟着广尘子上了路。
好在还有小毛驴,她能在毛驴背上补个觉,要不可真就是压榨劳动力了。
结果还没出城就被人拦住了,是之前那个领头的捕头,“两位大师,还请留步!”
广尘子停下了脚步,沐瑶也被迫醒了过来,“大叔,你有什么事啊……”
捕头神情看上去十分严肃,他先是对着两人行了礼,然后才说出来意,“实不相瞒,是想请两位大师帮忙捉妖。”
“捉妖?花妖不是已经除了吗?”
“不,是别的,此处不好说话,不知二位可否跟我去茶楼坐坐。”
“行吧行吧……”
三人来到了最近的茶楼,捕头这才开口,“约莫一个月前,老张家的渔船出海之后,就再没回来,我们只当是遇到了意外,没人多想,可后来意外接二连三的发生,出海的渔民一多半都回不来,后来我们疑心是海盗,但还没等衙门派人,柳家老大从海上回来了,他们家三个人出去,就他一个活着回来,他说是遇到了海怪……”
“海怪啊……”沐瑶看看一旁的广尘子,“我不会水,你呢?”她前十四年连门都没出过,怎么可能会游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