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去把刘氏的那个娘家弟弟带过来,让老太太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是!”
这种一下子就能戳破的谎言没有人会说,那个人真的是刘氏的亲弟弟,一母同胞的弟弟,老妇人顿觉心虚,嘴上却还嚷嚷着,“不可能,那情夫一定是另有其人!”
李进元皱眉,一拍惊堂木,“肃静!”
待众人安静下来,李进元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吴氏,你口口声声说儿媳刘氏伙同情夫杀害你的儿子,那你可有什么证据?”
老妇人张了张嘴,又开始哭,显然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并没有实证。
刘氏翻了个白眼,“大人,你可不要被这老东西骗了,从我嫁过来那天开始,她就觉得我外面有人,成天活也不干,专门盯着我,我又不会分身术,这样还能在外面偷汉子……”
刘氏言语中有不满,但也未必就是对不能偷人这件事的不满,谁都不愿意有个人一天到晚的盯着自己,刘氏对此不满也实属正常。
“既然这样,我也不多说什么,”李进元一抬手,“如今案情尚不明晰,把两人都先关起来吧。”
“大人,这……”师爷有些犹豫,没听说过关人把原告一起关进去,“应当把这刘氏收押,吴氏何须……”
李进元看他一眼,“你是知县我是知县?”
“那自然是老爷您。”
“那我说都关起来,你有什么意见?”
“没,没有……”
于是两人就都被关了起来,李进元则换了身衣服,来到了二人家中。
仵作已经验过了尸,死者是被人从身后用钝器敲打致死的,看伤口,一击致命,凶手多半是个男子,询问附近邻居,对刘氏的评价是褒贬不一,有说她得理不饶人的,有说她泼辣的,但更多的是说她热心肠的,而对婆婆吴氏,大家则都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大家都说这吴氏难伺候,说白了就是矫情,作,刘氏干什么她都不满意,总说人家不守妇道。
“虽说嫁了人是不该老和家里人来往,但那是人家亲弟弟,这刘氏也是身世悲惨,父母早亡,长姐如母,是她把这个弟弟拉扯大,多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等等,”李进元打断邻居的抱怨,“你知道那人是刘氏的弟弟?”
“知道呀,我们这儿的人都知道!”
“那吴老太太知道吗?”
“知道啊,当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