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菜就上齐了,竹桑掏出一根金条放在小二手上,小二眼睛都直了,就差给竹桑跪下磕头喊金主爸爸了,但他能在这儿干活,察言观色的功夫自然也是出神入化,“多谢客官赏,客官可是有什么事要打听?”
“你倒是机灵,你应该听说过花语楼最近的事情吧?我听差人说是闹鬼,而且花语楼闹鬼也不是第一次了,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哎哟这您可就问对人啦!我跟您说啊,六年前……”
店小二讲的故事和牡丹讲得大同小异,应该是市井流传的版本多了几分杜撰,但核心情节是真的。
但他还有一个附赠的消息,“客官您可知道这花语楼背后的老板是谁?”
“不知道……怎么还有什么不妥吗?”
“您不知道,那花语楼背后的老板,正是当初要娶那位花魁的王爷,当今的皇上的胞弟,齐王,而且他就是在那花魁自杀而死的第二年才接手了这花语楼,有人说他是深情,想要留一份念想,不过啊……”店小二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我觉得,齐王这些年寻仙问道,这里面有猫腻,说不好花语楼的那些事儿,都是他搞出来的呢,为了给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之类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位齐王当真深情……”
“可不是嘛!”
竹桑摆了摆手,“行了,这里用不上你了,你下去吧。”
“哎,是,客官有需要尽管叫我!”
竹桑看着这桌子丰盛的饭菜,将那些疑问先堆到了一边,“先吃饭,吃完饭,我们再去一趟花语楼。”
“要去你自己去。”魇息颇为无情的拒绝了竹桑的要求,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竹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沉默的吃完了饭,结了账就在酒楼门口分道扬镳了,竹桑换了身夜行衣上了屋顶。
“系统,这花语楼里是不是有什么密室之类的?”
“是的,在老鸨的屋子里有一个暗门,那里连通着一间密室。”
“暗门在哪儿?”
“请宿主自行摸索。”
“……”
好歹确定了一个大致范围,老鸨平日里要在外面拉客人,很少能回房间,如今牡丹姑娘出了这种事情,花语楼也不能正常接客,老鸨自然是整日都在房间里,但当竹桑悄悄摸到她窗边的时候,却发现里面虽然烛火通明,但实际上并没有人,竹桑猜想她应该是进了密室了。
所以就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在墙壁上一寸一寸的摸了过去,还没等她找到找到暗门在哪儿,就听见极细微的“咔嚓”一声,她迅速钻进了床底,就看见一边的墙被打开,竹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玫红色的绣花鞋,竹桑记得这双鞋,是老鸨的。
之间老鸨在一旁的架子边停了一下,然后暗门就渐渐关上了。
老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还唉声叹气的,显然是因为牡丹的事情在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