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逐渐退场,为数不多的几颗星星不知何时闭上了眼,天边的鱼肚白翻起了一点。
路上的第二波风将人刮清醒了,待唐星云的录音从头到尾响了一遍,刚进门的唐珂才如梦初醒失了声音。听着身后的门“咣当”一声,他头皮发麻,猛地把录音关掉将手机扔进了沙发。
动作很大,像极了嫌疑犯丢掉嫌疑工具一样迅速。
不打自招。
唐珂瞪大眼睛,一句“这不是我说的!”还没辩解出来,就被嘴边扯着淡笑的商壹抓着进了卧室。
最后唯一能做的就是哭着摇头无力地撇清关系说“没有……不要……错了……先生很行。”
鱼肚白一点一点翻滚,叠加成大亮的天色,冬天太阳出来的晚,但九点的阳光还是如期而至光顾了落地窗里的房间。
垂耳兔的耳朵不知在何时顶在了脑袋上,汗湿了一片,一点也不毛绒绒了。
唐珂脸埋在枕头里,哭腔在下面时不时地传出来,可怜得不行。
而后“呼啦”一声,上方一道大妖的气息直朝落地窗,房间里霎那间重新陷入一片灰暗。
意识到此的唐珂身体都开始止不住地抖,尾椎骨处的尾巴好像被染得更脏了。
顿时哭得更凶。
到落地窗被重新拉开,屋里却依旧不明亮,商壹这才发觉外面天色已经暗了。
唐珂红肿着眼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深陷在被子里好不容易才被放过睡觉,鼻尖还抽哒抽哒地微微耸动着,满身的昧痕。
天色几经转移,唐珂意识明显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看人实在可怜得紧,商壹这才想着放过他,不再把人做醒了,打算心满意足地抱着人睡一觉。
谁知还没抱着暖烘烘的垂耳兔睡上一个小时,房间里就进了奇怪的东西。“没病。”长谈答。
确定人被盖严实了,商壹眼神更冷:“你突然出现在此地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