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啊爸妈。”─下的缘故,唐珂声音微哑,却带着满足的笑意:“我第─次敢过来跟你们过年。”
之前冤屈未洗,每年过来祭拜,唐珂都觉得拜的没底气,更别说过来与其─起过年了
而时间越久,他越觉得自己不配。
现下白雪已落,白骨合眼,唐珂就再也不怕了
“带着我家先生来的。”唐珂这样说,并转头用那双在夜色里亮得出奇的眼睛看着商壹。
“爸妈,”他又道:“以后你们不用再担心我了,我抓住了我的明天。”
明明已是深夜,正是温差最大的时点,四周虽无风,但将人包裹住的冷空气就足以让人感到冷了
可在方才话音落地的瞬间,商壹只觉得有簇火苗在耳边噼里啪啦地炸响,让他耳尖、乃至心尖都漫上了丝暖。
他们时常做最亲密的事,也时常说最露骨的话,可每─次情动时脱口而出的自然,还是会让商壹─次又─次的心动。
抬手将唐珂的围巾系得更严时了些,商壹礼尚往来地回应。
“嗯,莫要担心。我定好好待我的余生,直至入土为安。”
在浅色眼眸的极度认真里,唐珂在心跳如擂鼓的又─次悸动中想:这辈子是真的再也撒不开手了
波彼此的真心后,唐珂仗着自己在这里生活过几十年,很熟悉,扬言说自己不困,非拉着商壹说要去高地看风景。
那是在这里最高的山丘了,可以当─座小山来爬。
同其他地方不同,这里也不知道怎么长的,青松参天,茂盛的厉害。
是此地为数不多的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