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殊紧随而上,说:“我打了128个,微信发了306条。”
唐闲清附和:“我与之书是同步的。”
唐珂:“……”
“我……”唐珂懵,不明白为什么消失了一月就引发了今天的场面,但他还不敢反抗,只好小声道:“我昨天……回消息解释了啊。”
舒殊不管这个,他们几个这段时间的担心必须不能“付诸东流”。
他大手一指路尚时:“你要出远门之前连说一声都不说,将你的朋友置于何地。”
路尚时轻叹息一声,像被伤了心,抬手轻推眼镜的动作似乎都带着一股埋怨。
“你将我们……”舒殊指着自己,指着唐闲清,仔细措辞了半天,开口严肃道:“两个做家长的放在哪里?”
唐珂:“……”
“……”同时觉得无话的还有唐闲清。话音落地他就肩膀一僵,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了眼舒殊,又堪称有些手足无措地看向了唐珂,最后挣扎半晌,他点头附和:“对。”
唐珂:“……”
“从主动认识你时,我有超过两天不跟你联系么?”舒殊直眉瞪眼,一点儿也不面无表情冷酷无情了。但他也很聪明,只字不提他们那时候虽然联系,六十年却只见了几十面的事。
对方太严肃,唐珂思绪被带着跑,他下意识摇头:“没。”
“所以,”舒殊又开始往沙发上靠,翘起二郎腿,像抓早恋的儿子,睥睨:“这次怎么回事?你有觉悟了么?”
唐珂:“……”
“啧。是你们疯了还是本首不在了?”就在唐珂还在懵圈中时,商壹从厨房出来,冷着脸看向客厅的那几个人,凉着声音说道:“你们审判谁呢?”
舒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