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等唐珂说完,商壹只说:“唐奶糖,你太弱了。”
唐珂:“……”
唐珂:“?”
唐珂:“……”
昨天晚上商壹回来天才刚黑不久,他弱?
唐珂打掉商壹给他穿完上衣还想给他穿裤子的手,终于忍不住了,直视着人的眼睛,怨气颇重:“你不是性冷淡吗?”
话落,商壹还略微可惜的觉得看不了自己在人身上造就的丰功伟绩了,只好眼神意味不明地落了过去,由衷发问:“只是不愿与旁人接触,我是坏了?”
唐珂:“……”
“况且,欲本就发乎于情,你我之间心甘情愿,已不必再拘泥于礼数。顺理成章,此事便更不能止于你了,情难自禁。”
唐珂:“……”
说得好冠冕堂皇。
商壹莞尔轻笑,上前:“好了,是先生对不住奶糖,让你受疼了,”商壹拍了拍唐珂睡乱了的几根呆毛:“初次尝禁,多担待。往后我轻柔些。”
与人“相爱相杀”相互纠缠了太长时间,这人一碰自己,唐珂也会顺势缠上去。
所以当唐珂自主地抬手握住商壹摸自己头的手腕时,他与商壹就皆是一愣。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唐珂一下子将商壹的手腕甩开,还小幅度地往后退了退,面红耳赤带些小惊恐:“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这副惊吓的样子完全不是第一次知道他是春|药时对商壹扬言说:“我要碰你、让你欲|火焚身!”的时候了。
商壹看着刚才唐珂碰到的那只手,心里也跟着奇怪──身体竟然不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