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淡淡道:“天君不是要置商某于死地,现下怎么不与我较量一番了?”
长谈蹙眉,余光在看到千杯从銮殿内疑惑地走出来,他视线微闪着躲开,咬牙:“商先生,你胡说什么?”
“呵,”商壹嗤笑,终于舍得转头直面长谈了:“与无字天书较量上,你应当也讨不了什么好处吧,以假乱真都已坍塌了可能你都不知晓。”
“不然你方才见到我如此惊讶是作何?”
长谈眉头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你……”
商壹却冷声打断他:“你现下装这副无辜的模样做给谁看?千杯?”
最近不知怎么回事,天公老是不作美,经常有雨,有的时候地面还没干上半天,新的雨就又落下来了。
导致往四周望去,没一处令人心情平静的地方。
长谈警铃大作,商壹冷眼相对,千杯全然不解。
“商先生……”千杯已经糊涂了,疑惑地非常明显:“怎么回事?”
“是我下的。”长谈突然出声,视死如归一般:“如何?”
商壹浅色的眸子里全是冰凉一片,他直勾勾地盯着长谈,一字一句:“黑雾人是你。”
“是。”
“你想杀了我。”
“……嗯。”
“因为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