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对方没话再说,他就又重新低下头点屏幕。商壹思忖片刻,也重新拿起笔继续写己的。
不胡闹的时候,他们两个时常这样待在一起各做各的,谁也不会扰到谁,谁找谁了也能立马应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往以走,无尽头,走不完。
但寿命有限,冤屈在沉淀下也只会更冤。
“先生。”忽而,唐珂极轻极轻地喊了一声商壹。
他语气很低,好像并不是真的要引起人注意,但那两个字吐字清晰,又像是想让人回应。
除此之外,他嗓音里还带着股不知道该不该的害怕,听起来倒是令人察觉到了纠结的心疼。
商壹起身,站在他身前,为其遮风挡雨似的:“你说。”
头顶上的灯从上面直直地落下来,覆在商壹身上,将他全部的影子都投到了还坐在沙发的唐珂身上,像被人温暖的拥着。
唐珂不抬头,只又极轻地说了一句:“能杀了王泽生吗?”
商壹:“能。”
毫不犹豫,铿锵有力。
唐珂抬头了,迎着光看着商壹,小鹿眼的瞳孔上好像结了一层水晶般的雾,在灯光的直射下竟是亮得有些晃眼。
商壹则又道:“能。”
“先生。”他仰着头,瓷白的脖颈也跟着发了光似的,喉结随着这两个字上下滚动了一番,带上了点别的意味。
可他眼尾起了层红,要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