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瑟坐在他身边托腮认真地看着他,闻言咧嘴笑:“你怎么知道的?”
当即,路尚时眉头都皱起来了,他目光从作品上挪下来,用说不太清是什么语气的语气嘲讽他说:“那你怎么不把东西送出去?”
“我怂。”谈瑟撩了一下头发,装模作样地唉声叹气。
路尚时:“……”
“不卖,也不送,”路尚时指着作品:“你留着他干什么?下崽?”
谈瑟“哇”了一声,挺肉疼的样子:“这玩意儿让我灵感卡了四次,我足足搞了一年多,还不许我留着欣赏欣赏了。”
路尚时一声“无语”卡在嗓子里,最后只友好又克制地翻了个白眼。
但是一想到网上和采访里关于“色彩单调”的评论与说法,路尚时更疑惑。
“谈狗,”他问:“为什么他们都说这东西没颜色?”问完他又再次欣赏起了作品,满意的好像他眼里的不是一件无色的东西。
有人以满意的姿态欣赏自己的作品,那人还是从小就在一起的,这事儿本该令人高兴,可谈瑟却僵住了。
他本来伸手想去拿被放在手边的手机,可此时那动作却突兀地停住,手还像静止画面似的悬在半空。
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了,眼神里还露出了少有的茫然。
路尚时感觉奇怪,问:“怎么了?”
“你……”刚一出口,声音竟然是哑的,谈瑟清了清嗓子,无所事事地拿起手机,眼睛盯着黑色的屏幕:“你的意思是……你看他有颜色?”
状态恢复正常了,路尚时不疑有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以最通俗易懂地词向他描述自己看到的:“月亮上散发着一点微暖的光,曼殊沙华红的像染了血似的,银河跟流星是最漂亮的啊,哪里色彩单调?”
“你刚做好拿来给我看的时候我不是说了很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