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胡言乱语把之书听得云里雾里,刚才的吐露心声终于跟着前的醉鬼模样烟消云散了。她觉得现在直接说出“答应”可能都得不到唐闲清的回应了,只好“唉”了一声,打算把人带到他在外面租的单人公寓。
直到下一秒她手里一轻,怀里多了一个毛绒绒的东西!
唐闲清看起来再怎么想让男女保护,也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喝成醉虾被一个女生拖着走很费劲──哪怕之书也有将近一米七。
所以手上一个成年男性的重量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怀里一团白色的团子,之书整个人都懵了。
可那团子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酒精在他的兔子脑袋里晃晃荡荡,唐闲清抬起前爪按在之书……心口上,看起来想努力支撑身体与之书的目光平视,之书还睁大着双愣愣地看着他。
那是个纯白色的垂耳兔,睫毛纤长的简直过分,遮住了一些他本体自带的红睛,可遮不住透过睫毛也要往外泄露地迷茫醉意。
有些萌到犯规了。
小兔子摇头晃脑地扑棱了两下耳朵,努力撑着身子:“好之书,我、嗝!我可爱不?”
之书:“……”
紧接着,唐闲清话还没说完就只感觉前一暗,他整个人都被蒙进了衣服里!
这时候的天气,好的时候就还挺热,哪怕现在是晚上了,唐闲清也只穿了件衬衫──刚才他的所有衣服已经像犯罪现场似的落了一地。而之书穿得是一件长袖,她刚才情急之下把唐闲清抓起来藏在了衣服下。
藏完她还说:“你有病是不是?不怕别人把你抓起来啊!
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在看到南北方向真的各有一个摄像头时都懵了,心里只疯狂转动着唐闲清要是被抓走了怎么办。
完全忘记了她的第一反应该是害怕,而不是担心。
鼻尖之下全是平日里熟悉的体香,最大的区别在于今晚的更浓烈更直白一些。前的黑暗逐渐被适应,当雪白的皮肤映于帘时,小巧微隆的小山丘隐匿于带有一点蕾丝边的内里之下,唐闲清呼吸一顿猛窒,终于意识到他被之书藏在哪里了!
他几乎是低喃出了沙哑的嗓音:“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