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壹抬眼,又一字一句说了遍:“毁、诺。它的名字。”
刚才看玉箫身上断痕的时候唐珂就觉得没始没终的,心里总觉得不太对。
没想到此时听到商壹的话,有头无尾的开始竟是让他愣了一下。
不知为什么而毁诺,只是目前这诡异的一点心有灵犀却让唐珂情绪低落了些。
他无意识地摩擦着玉箫,低头细看,问:“为什么取这样的名字啊?”
商壹:“年幼无知。”
唐珂:“……”
这几字不知道让唐珂怎么和杂物间里的“年少妄想”联系起来了,刚起的一点无厘头地失落当即烟消云散。
唐珂:“本命灵器是跟自己的身体精神有联系的那种吗?”
“嗯。”商壹点头,思忖片刻,指着玉箫直言不讳:“比如它,就是我两万岁时,由离心脏最近的那根肋骨生成的。”
唐珂:“……”
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唐珂不假思索,同手同脚地过去把玉箫重新放回了商壹手里,像是害怕地在极力表达“把您的肋骨还给您。”
玉箫刚到主人手上便自行入了神识,商壹轻笑一声,没忍住揶揄:“骗你的。”
闻言,唐珂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连僵直的后背都挺得不是那么直了。
“很晚了,”唐珂说:“商先生该休息了。”
商壹没拒绝:“是应当了。但回房之前须说明白,往后像今日此种不带脑子的事,还会不会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