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好退而求其次,他看到了高速公路两旁树倒是挺多,便去了那里。
玉箫不知何时已经在手里握着,此时正泛着银光。
今晚的风好像大了些,那半长的银发因为本来要休息睡觉的原因没有被扎起,此时凌乱地在风中翻飞。
遮住了商壹其中一半越发冷然的表情。
“彭──”
玉箫与利刃相撞,不相上下地一起消融了,巨大的声响平地炸起。
对面看不见的畜牲像个冷血无情的,也像刚来的商壹一样什么都不懂似的,总之,他才不管这里是不是社会主义。
杀人取头的攻势只增不减!
见地方足够练手差不多了,商壹停下来,他一手握箫,一手淡然地负于背后,身姿挺拔似不可撼动。
“阁下既如此想取我性命,此时竟不敢以真面目示我,”他笑道:“是不是太过畏手畏脚了些?”
利刃停止了,商壹目视的方向有一道看不清的黑团立在了三丈之外。
似乎在与商壹互相打量。
他好像个死人,商壹细细感受了一番,没感受到他任何呼吸以及活着的迹象。
“呵,”商壹又嗤笑,非常不屑:“竟是连个分|身都不敢派过来,靠一坨莫须有的黑雾便想杀了我?”
那黑雾像是能吸进天底下所有黑暗似的,周身都飘浮着浓浓的黑色。
恶心人得很。
但他说话了:“商壹,你妖力应当只有一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