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瑟:“……”
谈瑟真诚发问:“哥们儿,这还需要害羞?”他表情理所当然:“当然可以。”
谈瑟暗搓搓:“好兄弟嘛,你也可以看我啊,我脱了?”
叽叽喳喳特别烦人,路尚时歪了下头,大眼睛盯着他,谈瑟领会到意思,识相地点头闭嘴捂住锁骨,想起了血的教训。
谈瑟抬手温柔可亲地摸了摸他的头,赔笑改口:“不可以不可以。不脱不脱。”
路尚时不说话了,转头舔爪洗脸。
蓝白离得太近,谈瑟下意识把自己头发揉乱,像是脑子里突然有灵感了似的。
出其不备期间,他伸手把路尚时从肩膀上薅下来抱在了臂弯里。
路尚时一愣:“干什么?”
谈瑟抱着他往自己的设计室走:“我画个东西。”
桌上不算整齐,但也不算凌乱,是谈瑟的一贯作风。方方正正的白纸在正在设计的纸张旁边落得到处都是,也映衬得还没开始几笔的画作很显眼。
司空见惯了,路尚时习以为常、安静地蹲坐在谈瑟的设计桌上,看他画东西。
那张纸上,刚才只有一轮圆月。
是真的有灵感了,谈瑟给了路尚时一个线团,不让他觉得太无聊,紧接着就专注地拿着笔在圆月周围添东西。
半小时后,和最初的圆月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月旁边只是多了一层薄雾,想让人看,又不想让人看到太多。
像极了一个此时此刻正在暗恋圆月的人的目光──他想用清澈的目光告诉月他的爱慕,但月皎洁无暇,他又不忍玷污,觉得就这样陪伴着便好了,所以只敢透过层层白雾去打量月,不让月看透自己的情意。
矛盾又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