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织:“……”
这天没法聊了。
“我接着看书了。” 宁织将手机锁屏,嘴角弯出浅浅的弧度。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无限的清单》摊开在办公桌上,右下角的页面空白处写了几行批注,批注写得狗屁不通,最后两个字倒是清楚明白:江忏。
宁织抓起笔,在江忏两个字上打了个叉,这还不够,又密密麻麻地涂黑了。直到再也看不出黑方块的本来面目,他才放松下来。
也不知在心虚什么。
过了一会,文梦初来公司了,拎着两个大袋子,远远地就喊:“乔严,过来搬东西!”
乔严急忙起身。
同事们又来了一轮使眼色交流大会,这回宁织也参与其中,空气欢乐而躁动。
以文梦初的身份,在青南集团横着走都没问题,但小姑娘家教好,没架子,平时也尊重前辈,大家都很喜欢她。她只对同为实习生的乔严颐指气使,而乔严智商高情商低,搞不懂原因,还在私下向宁织诉苦,说文梦初这么讨厌他,他是不是没办法转正了。
宁织听得想笑。
“我看看是什么?” 等乔严把东西搬到桌子上,宁织赶去凑热闹,发现文梦初带来的都是艺术史专业的基础著作。
“给他的,” 文梦初嫌弃地瞄了乔严一眼,对宁织说,“所以我才让他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