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勾单手撑着下巴,勾唇:“是吗?”
明天或许会是个好天气,火烧云在西边燃烧着,鱼鳞般的云在天上上下起伏,一只孤燕划过屋檐飞上云霄,屋檐下,两人对视半晌,同时移开视线。
林梢静默不许,他的脸色还很苍白,嘴唇也有些干燥,一双眸子黝黑似海,飘忽地看着某个方向。
只有那个女孩子,从始至终,安安静静地添茶递水。
一天时间很快便过去,众人商量了整个白天,最终嬴勾同意吐查探,条件日后再提。不过他虽同意,但时间却未定,毕竟在那之前,他还得去趟地府,在六道送人重生。
中天无云,月华如冼,稻草人蹦蹦跶跶地寻着远方的山脉而去,行至中途,身体忽然震颤了一下,之后,如同拧衣服般,被生生拧成了一个古怪的形状。
“当——”
有人敲着铜锣,念着那首音调古怪,不知是何的祭文,一步一步,虔诚地朝着十万大山深处走去。
夜晚恢宏的董家山,毗邻十万大山的那片角落,一双手,忽然从土里刺了出来。
月色下,无数泥土尘垢遮掩的手指上,漆黑的指甲又尖又长。
“当——”
铜锣声越来越近。
地狱深处,旱魃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很快便恢复如初。
第二天一大早,当太阳这个日老师才刚从云中君怀里爬出来的时候,一身素白旗袍的白素又开始来守大门了。
沐歌:“……”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情会不会太多了点,要是每天早上开门都要看见跨起个脸的白狐狸,饶了他吧,早晚消化会出现问题的。
“这次不是来蹲你们的,”白素眼眶漆黑,那是浓重的妆容都遮不住的失眠后遗症,“我这回是来逮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