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可不干,“当然能,我酒量可好了!”
“哦~所以那天是借酒壮胆,一个打十个?”欧寻见缝插针调侃他。
池屿握拳冲他晃了晃小手,“十个不知道能不能,打你一个还是可以的。”
老孙笑得眼睛都没了,抿了一口酒,香醇液体入口,轻啧回味:“这年份的,小家伙不能喝可惜了。”
池屿听得心更痒痒,小眼神直往陆沉鲸身上戳,“我就差两个月成年。”
陆沉鲸没理他,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瓶豆奶,给他插上吸管,放他面前。
池屿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就喝一口!”
周望山正好坐池屿另一边,看他为一口酒馋的,默默地将自己没碰过的红酒杯往他那挪了一点位置。
陆沉鲸对周望山说:“他身上有伤,不能碰。”
周望山点点头,默默地又将杯子推回来,似乎还不放心,干脆仰头,一口气给闷了。
瞧见了他动作全程的池屿:“……”
算了,我还是不为难大高个。
于是乖乖地拿起豆奶玻璃瓶,吸了一口奶。
池屿不但因为受伤不能碰酒,连红汤锅底也没他的份。
他之前还奇怪为什么非要搞俩锅底,毕竟看这桌上一圈人,大老爷们儿都是能吃辣。
现在倒是知道了,这就是专门为他一个人特制的,还是大骨汤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