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琪一惊,眼角余光却看到方才还痴痴傻傻的赵灵均突然蹂身而上,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直奔她的腰侧,孟琪不得不抽剑回挡,灵渊趁机跑开。
于此同时,一连串爆炸声响起,鲜血喷了一地。台下众人鬼哭狼嚎,纷纷躲闪。
白羽笙飞身上前,与孟琪背靠背而站。
灵渊怪笑道:“你以为只有傀儡蛊那么简单吗?我在茶水里亦下了蛊,喝了茶水的,早就把蛊虫吞进了肚子里,所有的人,包括你两,早就中了我的赤焱蛊,蛊虫进入你们的体内,啃噬着你们血肉,它们吃得太饱涨得太大,就会在你们体内砰的一下连带着你们的血肉一块炸开。”
他话音一落,台下众人哭嚎漫天:“灵渊大师,求求您给我解了蛊吧!求求您,我什么都听您的。赵公子、赵公子,您行行好。我不想死。”一群人顾不得地上的血迹,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跪在那里放声大哭,拼命磕着头。
灵渊噙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着的人,眼中不带一丝温度。
赵灵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匕首,“孟琪,你以为你那样就能让我被反噬了吗?你可真傻,下蛊之人怎么可能会被自己的蛊虫反噬呢。看看,这些人吧,他们都跪在地上求我们呢。”
孟琪不说话,看上可怜又无助。
赵灵均踢开一个爬到他脚边的人,他看着孟琪,残酷地说:“孟琪,我曾经想过让你给我做妾,虽然你是个苗女,但我也会好好疼宠你,可是你给脸不要脸,对我冷若冰霜不说,还几次三番给我添乱。如今只要我一句话,这些人就会生吞活剥了你!现在,我要你跪在地上,舔去我鞋上的灰尘。”
孟琪抬起头,表情冰冷,她慢慢张开红艳艳的双唇,吐出一个字:“滚。”
赵灵均哈哈笑起来:“死鸭子嘴硬。”他转身对诸人道:“你们与其求我和我父亲,不如求求这位魔教的妖女,只要她放下手里的剑,跪在我脚边,我就考虑给你们解蛊。”
那些人立刻转向孟琪,哀求起来。有人见孟琪不为所动,便破口大骂:“你这妖女好毒的心,我们这么多人求你,你竟可以见死不救,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孟琪看着那些咒骂她的人,脸色越来越沉,“给你们下蛊的人又不是我,你们不去骂害了你们的人,却来骂我,是非黑白不分!”
“你把剑扔了,再弯弯膝盖就能让他们给我们解了蛊,这么点小事你都不肯做,妖女心肠当真歹毒!”
赵灵均笑得欢快极了:“你可以不顾他们,难道你还不顾你自己和你的那个义兄吗?韩信当年亦受胯/下之辱,你跪我一跪又如何?”
白羽笙咬着牙,他的身子颤抖着,好似已经没有了办法,看着孟琪几次欲言又止。
别的人孟琪可以不管,但白羽笙却是孟琪的死穴。孟琪无奈地松了手,莫邪剑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赵灵均一撩衣摆,露出了沾满了尘土的靴子,他也不说话,一双眼睛同毒蛇一般阴毒地看着孟琪。
孟琪艰难地往前走了一小步。
白羽笙急出了眼泪:“不!你不要为了我这样做,我不能让你受到这样的屈辱。我……我不怕死,真的。”只是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令这句话没有多少说服力。
灵渊和赵灵均仰头大笑起来,太可笑了,这些人管他是一派掌门还是初出茅庐的小子,就连这个一只仰着头不拿正眼看他们的魔教妖女,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还不是一个二个都得跪在他们脚边,摇尾乞怜,像狗一样。
电光火石之间,孟琪从衣袖抽出一根碧绿的棍子,霹雳吧啦就往灵渊和赵灵均二人身上招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