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谢勉是临渊的前世,那他也不是这辈子的临渊。

他们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人。

他与临渊相遇的时候,并没有谢勉的存在。

即使前世今生有感应,那也不过是比旁人多了一个缘分。

这一点临渊的爱魄分的十分清楚。

他从来不曾将自己与陆轻舟混为一谈过。

不知道为何,晏紫枝只觉得想到这里,身体的某处地方热热的,似乎是被人牵挂着的温暖。

这种感觉他从前从未体会过。

让一直都是孑然一身的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如果说之前想要复活临渊,只是为了完成任务,替他证无情道的话。

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迫切的让临渊回来。

晏紫枝低下头,忽然沉默不语。

临渊的爱魄感受到他的不对劲,虽然没有说话,却伸出手握住对方的手。

就这样安安静静的陪着晏紫枝,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便是有人陪伴的感觉吗?

忽然有些小贪恋,小不舍。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就这么干等着!”

这里没有外人,相九戎可忍不住了,重新化为人形。

狭小的车厢里,一下子挤成了三个人一缕魂魄。

临渊的爱魄顺势将自己挤到晏紫枝的身后,空荡荡的胸口,紧紧的贴着媳妇儿。

整颗魂魄又开始肉眼可见的变粉色。

只不过这次变得比较矜持,车厢里光线并不是很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太出来。

“我们不等了。”

晏紫枝声音逐渐严肃起来。

他从怀中掏出溯世镜,端详着这块“石头”。

如果说溯世镜可以重新塑造一个世界的话,晏紫枝不得不开始怀疑这个死生之地的真实性。

死生之地,作为上古妖王的埋骨之地,怎么可能会循环往复重复着同一个幻境呢?

这不等于是将上古妖王的前尘往事当作个八卦,昭示于天下所有他与对方之间不得不说的感情。

怕是没有人敢这么大胆吧。

这都播了四百年了。

那为什么三界却一点儿关于上古妖王的讯息都没有。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