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因为你,他还是天上地下最尊贵的仙尊!受三界景仰!”

晏紫枝的手指尖在微微颤抖。

拼尽全力才能握住那盏聚魂灯。

他不清楚自己心里这时候的感情是怎样的。

但他知道他很愤怒。

愤怒,愧疚以及痛苦。

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痛苦两个字。

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他的胸腔中。

下一瞬流光伞恍然掠过。

结果这滔天愤怒,毫不客气的往林寂染胸口刺过去。

“他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该去给他陪葬。”

随着他话音落下,流光伞上暴增数百倍灵力。

将站在他面前兴师问罪的林寂染穿体而过。

血肉炸的粉碎。

“……竟然是傀儡之术。”

相九戎好不容易将自己从墙上抠下来,“傀儡之术可是禁术。”

“修习禁术,由仙堕魔。他本来就已经无可救药。”

晏紫枝收起流光伞,将伞尖上沾染的魔气用手指弹掉。

“我早该杀了他。”

做完这一切,将林寂染打散之后,晏紫枝才动了动身体,感受到双脚踩在地上的感觉。

璧山的地上,还铺着临渊为他准备的地毯。

踩上去灵力翻涌,绵软温柔。

就是不知怎么回事,鼻子却有点酸涩。

每往前走一步。

晏紫枝就能感受到脚底上在走马灯幻境里受过的伤。

像一根细细密密的针,从脚掌心里一路往上蜿蜒扎刺。

顺着血液,顺着身体扎进心口处。

密密麻麻。

丝丝缕缕的疼。

“我的那双靴子呢?”晏紫枝猛然回过头看一下相九戎。

相九戎从他的眼底看到过,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的渴望两个字。

渴望看到那双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