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无法放开。

大殿里的鬼王死了。

他在离开之前, 曾经朝鬼王的背后打上一个追踪法术,是为了防止鬼王贼心不死, 再次作乱。

可现在。

那个追踪法术消失了。

若不是他自己将法术取消,那便是被法术追踪的对象消散于天地之间。

彻底死亡了。

是谁杀了鬼王?

临渊往人群中看。

有惶恐的其他门派小弟子,有感激涕零的太微派弟子, 还有站在一边不知所措面带懊恼的言无违。

唯独那个小孩不见踪影。

他若没记错,那个孩子应该名叫不归。

不归不归。

在无妄之境中, 他似乎听说过这个名字。

不过此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重要的是教训眼前人。

“你有多少血够用来喂它?”

晏紫枝盯着临渊板正严肃的脸, 有些好笑。

唇角勾了勾, 满脸无所谓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他没有用否定的语气。

而是肯定。

“不仅关心,还生气了。”

黄鹂鸟:这种大是大非的时刻,你竟然还不忘调//戏他。

“这就算作调//戏了?你还是见识的太少。”

临渊抿着嘴唇不语。

手却没停过,举起右手捏了个法决水蓝色的光华逐渐蔓延在晏紫枝的手腕之上,将那些血咒一一抹平。

“擦了做什么,还有一场恶战呢。”

晏紫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

啧啧。

光滑如初,看来临渊的修复术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里交给我。”

临渊一甩袖,将晏紫枝挡在背后。

他与晏紫枝的身材差不多,只是略高了一个头左右。

此刻站在他面前,却也可以将他完完全全的遮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