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蓝色的寒潭水渐渐混为一体。

“哈哈哈哈。”

“临渊,你还是舍不得我们师徒一场,你还是舍不得杀我。”?

“我只是给他机会,见你最后一面。”

临渊没有回头。

也没有离开。

他拢着袖子,身姿挺拔的站在寒潭之外三尺处。

这会儿气喘吁吁的太微掌门林惊风才匆匆驾着他的灵器赶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林惊风一边喘气一边骂。

一把老骨头,哪里受得上这种折腾。

临渊这缩地成寸的法术,猴年马月他才能修炼好。

林寂染咬着牙扭头向一边,不去看眼前人。

他对林惊风没有任何的感情,在他的眼里,这个掌门不过是他终有一天要夺位的东西。

“一定要宰了他吗?”

林惊风缓过一口气,试探性的看向临渊。

后者不置可否,黑袍之下一丝表情都没有流露出来。

没有表情就代表默认。

林惊风不知道自己这私生子犯了什么错。

可惜他也不敢问。

错便错了吧。

错了就要受到惩罚。

“要不然给他留个全尸,回头我也好对他那死去的娘有个交代。”

听到这句话,林寂染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你看。

身生父亲就是身生父亲。

丝毫不在意他的死活。

临渊藏在道袍里的手向上举起,一股浑厚通透的湛蓝色,法力自他掌心燃起电光石似的光芒。

这一掌蕴含了极其深厚的法力。

以林寂染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掌下去便可神魂匮散。

再无一丝生机。

林寂染就这么盯着眼前的人。

好像怎么也看不透。

看不透他的心狠,看不到他的残忍,也看不透他的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