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枝磨了磨后槽牙。

只觉得这床榻看起来特别坚硬。

似乎不太适合滚来滚去。

不妥不妥,仙尊真是无趣。

他天生就喜欢那种软糯的感觉,就像此刻脚下踩着的织灵毯一般。

可是这织灵毯, 却跟这屋中的布置如此格格不入。

尤其是,屋子里铺织灵毯也就算了!

自从他踏入璧山山门那一刻起, 几乎整个道路上都是织灵毯。

好好的青石板上为何要铺???

门口荷花池边的石子路上怎么也有?

太微派已经土豪奢侈到这种地步,连室外都要铺织灵毯的么?

不仅仅是织灵毯。

还有一些刚才弟子送来的药,此刻整整齐齐摆在殿中桌案上。

晏紫枝看了一下这些药, 多是些跌打损伤的药。

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到自己被压在囚笼之上, 背后撞的淤青……

这不就巧了吗?

不顺白不顺。

本着白piao的原则, 晏紫枝干脆将这所有药都收入囊中。

刚才门外的弟子说, 是掌门特意让送来的织灵毯和药物。

晏紫枝感应了一下肩头的水剑。

分明是灰扑扑没有丝毫回应的样子。

若是临渊出来了,亦或者在这壁山之上,水剑一定会有反应。

想必大概掌门经常会送这些东西来讨临渊欢心吧。

毕竟是一派之尊呢。

如此一想,晏紫枝就十分心安理得。

干脆坐在塌上休息好一会儿,又将殿前殿后,全都转了一圈。

顺手从后殿里搜刮了几坛好酒。

这酒是妖族的酒。

在他洞房花烛那一晚,曾经从小鹌鹑那里顺了过来。

只可惜没来得及尝一口,全被泼在了小鹌鹑的头上。

当时那酒香四溢的味道,晏紫枝也是十分嘴馋的。

没想到临渊竟有收藏这酒的癖好。

倒是合了他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