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上的一间客房,”眼睛beta说着,“我是于云乐。”
“谢南青,”
谢南青抽了抽鼻子,确实在空气中闻见一点淡淡的信息素味,这个oga虽然处在发情期,但是这个味道也未免太淡了,他出汗的信息素都比这个浓。
“他受伤很严重吗?”
“是的,”于云乐叹了口气,“他腺体的抓伤挺严重的,要是再深一点恐怕腺体都保不住了。”
“那他怎么不去医院看,”谢南青指了指这里,“这里就算是条件再好也比不上有专业设备的医院吧。”
“他不愿意去,”于云乐说着这个就头痛,他推开面前的房门,“你等一下自己可以问问他。”
于云乐冲房里面的人说道,“时泽,卓承的对象来了。”
谢南青望过去,那个坐在床上的男生转过头来,见到他了冲他笑了笑,只是眉眼间全是挥散不去的忧愁。
谢南青把手上提着的口袋放在桌子上,“你在发情期不能油太重的东西,我给你准备了粥和清淡的小菜,”他说着笑了笑,“委屈于医生和我们吃一样的了。”
“没关系的,”于云乐抽过一张椅子坐在桌前,“我什么都吃。”
徐时泽也坐了过来,满是愧疚地说道,“真是太麻烦了,为了我你们费了这么——”
“别这样说,”谢南青止住他的话语,“任谁都不会让一个发情期的oga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度过的。”
他这话说完见着徐时泽明显低落下去。
他难得警醒一点,把嘴边要问出的问题咽了下去,“我们先吃饭吧。”
他没有买多少东西来,三个人很快就吃完了,徐时泽吃着吃着总是沉默,好在还有于云乐在,气氛也不会显得太僵硬。
吃完饭徐时泽就要换药了,于云乐也没有避着他,当着他的面就把徐时泽脖子上一圈纱布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