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承好像是被撞清醒了一点,从谢南青身上挣扎着起来了,一双通红的眼睛盯着谢南青看了两秒,自己扶着墙走了出去。
谢南青站在厕所门口犹豫不决,卓承脑袋上明显红了一片,他要是跟出去,卓承会不会记仇啊?
他缩了缩脖子,本想就这么溜了,忽然外面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摔了似的。
谢南青一惊一乍的,又被吓了一跳,连忙轻手轻脚地跟出去。
毕竟万一第二天他们卓总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屋子里东西碎了一地,一打听是自己没有照顾好他,那以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性子,那自己这么努力工作的工资岂不就是没有了?
抠门的小谢最后还是为了几千块钱工资妥协了。
他顺着声音找到了卓承,他看起来似乎是想喝水,但是找不准,杯子啪嗒掉了地上,伸手又想拿另外的杯子。
谢南青怕他踩到玻璃渣,拿了旁边的扫把扫了扫,把大的玻璃片扫了起来,但是玻璃渣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弄了,只好先把卓承哄骗出去。
他忙活了半天,想起来给卓承倒水,又不知道想起了从什么地方听说过的蜂蜜水能解酒,噼里啪啦找了一通,总算是给卓承折腾出一杯水来。
他端着杯子出来的时候,卓承正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亮着的灯,一动也不动,要不是眼睛还睁着,谢南青还以为他睡着了。
他伸手碰了碰卓承,把水递到他面前,“卓总,喝点水再睡——”
他话没说完,忽然被卓承拉住了手腕,整个人被用力向前扯了扯,差点没直接栽到卓承的身上,杯子里的水没端稳,撒了一半在卓承身上,让他本就不是很整洁的衣服黏黏腻腻地贴在身上。
谢南青心想完了,还没把抱歉的话说出口,卓承就闭上眼睛在他颈侧嗅了嗅,低声说道,“你什么怎么这么香。”
谢南青脸上一红,伸手捂住自己的腺体。
这样轻佻的话语放在别的alha身上已经可以算是性骚扰了,但是谢南青先是隐瞒了自己的性别,再是卓承现在喝醉了,说的都是一些无意识的话,他总不能和一个醉鬼计较吧。
谢南青瞪着眼睛盯着卓承,发现他说了这句话之后又迷迷糊糊地睁着眼睛去看天花板上的灯了,并没有纠缠他身上的香是从什么地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