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弈陷入思绪的漩涡之中时，空姐端着两个杯子走了过来。

“先生，您男朋友给您点的牛奶，还有您男朋友的咖啡。”

两个熟练无比的“男朋友”发音，让凌弈张了张口，想要解释又鬼使神差的把话吞了回去，最后剩一句，“谢谢。”

“不客气的。”空姐放下两个杯子后，笑眯眯的走了。

凌弈把咖啡给顾霭放好，之前被别人误会的时候，他还会有点着急辩解……现在，趁顾霭睡着，偷偷听一次也不过分吧。

“……”凌弈的耳侧忽然传来一道轻笑，顾霭不知道什么清醒的，他压低了嗓音反问了一句，“男朋友？”

那一刻，凌弈所有的欲盖弥彰全都被剖开，耳根泛起了红色。

凌弈别过头，慌乱之中，他的语气显得冷漠生硬，“刚刚不想吵醒你，所以没有纠正。”

顾霭有点遗憾的把头抬起，他就不该多嘴，不然还可以再装睡多赖在凌弈的肩膀上一会儿。

但是听到凌弈那一声“谢谢”，顾霭没有忍住。

开玩笑适可而止，顾霭收敛神色，“刚刚说着玩的，不要介意。”

凌弈唇角动了动，“没事。”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两人都睡醒了，拉开遮阳板的窗口透进日光，将青年的身上染上了一层金色，纤长的眼睫毛清晰可见，光影交错，青年俊美的五官神情看不大出来。

顾霭喝了一口咖啡。

咖啡有点苦，和他的心情有点像。

什么时候表白好呢？到时候一定要正式一点，拿下冠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