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晚点头:“赫连城原本?是在西北打蛮族的,后来接连败了三城,便被盛溪云调了回来,派谢归宁去,三月之内便收复了失地,把蛮族打的割地赔款。”
顾照鸿惊讶:“谢归宁会功夫?”
“他不会功夫,”金子晚淡淡道,“但他的兵法和运筹帷幄之术哪怕是京墨也比不过?。”
京城双璧,不外乎如此。
金子晚继续说赫连城:“他被调回来以后便被调去统领京畿,算是不要脸面的贬谪了,原本?被贬到参谋,近两?年才慢慢复起。”
顾照鸿一针见血:“能复起到先前么?”
“西北大将军?不能,”金子晚断言,“他有过?如此败仗,京畿统领便是最高了。”
说完,他也明白了顾照鸿的言外之意,有些迟疑:“你觉得……是盛溪林给?了他什?么好处,拉拢了他?”
顾照鸿把那张密信捏成了碎屑,拍了拍手,坐回到了床上吻了吻金子晚,这才道:“也有待商榷,毕竟赫连城怎么能确保盛溪林一定能上位?如果他不能,那等着赫连一族的只有抄家灭族。”
金子晚思索了一会儿:“我认为是赫连城有什?么把柄落在了盛溪林手里,威逼加上利诱,才能真正地笼络一个人?。”
顾照鸿顺着他的头发:“他有什?么弱点?”
金子晚回忆着九万里打探的朝中百官的情报,把赫连城的回忆了一遍,微微蹙眉:“他一不爱财,二不爱色,三不沾赌,没有什?么明显的弱处。”说着说着,他心里一动,“他只有一个独子,便是赫连箫,本?来是惯于寻花问柳的,把赫连城气的不行,然后又留书出?走,南下游玩。过?了一段时间回来了,在赫连府里闹得天翻地覆,最后赫连城把他关了大半年,这才慢慢消停。”
顾照鸿扬了扬眉:“他闹什?么?”
“不清楚,九万里的探子没有打探到,”金子晚摇头,“但他闹了大半年,最后和礼部?侍郎家的嫡女成婚了,所以我猜可?能是因为婚事。”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顾照鸿垂在胸前的头发,冷笑:“可?能浪子做多了,不想?囿于家宅之中了。”
顾照鸿问:“京畿军有多少人??如果盛溪林果真拉拢了赫连城,能不能打进皇宫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