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门被推开了, 依然是穿着粗布麻衣的盛溪林,他看见如此悠然自得的金子?晚笑了笑:“金督主派人去找我, 是想明白了?”
金子?晚半眯着眼睛,没看他:“那要取决于你究竟知道什么。”
“那是自然,”盛溪林背着手,“金督主回去可有仔细地看过?自己背后的胎记?”
金子?晚眼睛都不睁,松了松右肩,他宽松的衣衫从肩膀上滑落,正正好好露出玉润雪白后肩处的一?块胎记,正是水滴形:“满意了?”
盛溪林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那块胎记,眼神幽深。
“差不多得了,”金子?晚懒懒散散,“我是成了婚的人,你的眼珠子收一收。”
盛溪林被他气?得脸都黑了一?瞬,他年纪都够当他的爹了!
“拿出你的诚意来,先说说,我的身世怎么了。”金子?晚道。
盛溪林道:“我若是说的这么早,金督主听过以后不与我合作了怎么办。”
金子?晚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道:“随便你,我也?不是很在意。”
很明显的欲擒故纵,但盛溪林还真就吃了这一?套,他皱眉:“你若是不在意,还找我来做什么?”
“我想知道你究竟要做什么,”金子?晚顺了顺小白猫的毛,小白猫伸出肉爪子把金子?晚滑下去的衣领硬是给捞了回来,圆滚滚的眼睛里写满了'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金子?晚被它逗笑,“如果你想做的事有?益于我想做的事,那合作倒也?不是不能谈。”
这个情况是盛溪林没有想到的,他脸色有些沉了,显然是不喜欢这种在谈判中落于下风的感觉:“你想利用我?”
“那也要先看看你够不够资格被我利用。”金子?晚云淡风轻,“在这场谈判中,我说了算。你不同意,我就杀了你。”
盛溪林眯起眼睛:“你不——”
“我知道霍骑在院子外面,”金子?晚把他的话堵了回去,“可照鸿也?在外面,你可以猜猜,他杀竹心用了三招,他杀霍骑能用几招。”
金子?晚朝对面的石凳扬了扬下巴:“坐,谈判这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