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照鸿在他唇边呢喃:“你是我的了,晚晚,你是我的了。”
他那一个轻轻的吻好像吻在了金子?晚的心上?,让他呼吸急促双颊泛红,他能看到?顾照鸿眼?底的yu望和疯狂,那里面?席卷了惊天的浪涛,金子?晚甚至害怕他会在这股浪涛之□□无完肤。
于是他用力地握住了顾照鸿的手?腕,罕见地结巴:“还、还有合卺酒。”
顾照鸿盯着他,半晌才笑起来:“对,我怎么忘了,还有合卺酒。”
他从地上?站起来,把手?里的面?帘随意地扔到?一边,走到?桌子?旁拿起桌子?上?的合卺酒壶倒了两杯,又?走了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了金子?晚,自?己坐到?了他的旁边,温柔道:“来,晚晚,我们?来喝交杯酒。”
金子?晚手?里拿着那小小的青玉瓷杯,朝顾照鸿那边探了过去,他们?两个的手?臂相互缠绕,互相看着对方,看着这个已?经与自?己拜了堂,一会儿也要洞房的人,万千爱恋都落在了杯中酒,他们?同时一饮而尽。
金子?晚喝的有点急,呛了一下,顾照鸿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空酒杯,连同自?己的一起放在了床边。
顾照鸿缓缓拉过金子?晚的手?,下一刻却倏地使力把他拉倒在了床榻上?,自?己又?覆了上?去。他轻轻咬咬金子?晚的耳垂,低声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金子?晚被他罩在身下,闻着他身上?令他无比眷恋的气息,他突然就不紧张了。他伸开?双臂环住了顾照鸿的脖颈,把他更?加地拉近了自?己,轻声道:“不必再等了。”
顾照鸿的呼吸cu重起来,他一手?撑床,一手?往下,去摸索不知道哪一条衣带。
金子?晚忍不住笑:“让你千挑万选了这么一身繁杂的衣服——”
还未等他说完,顾照鸿似乎是找对了,轻轻一抽,那繁杂的喜服竟如同开?放的花苞一般层层地绽开?了。
金子?晚一怔,顾照鸿低笑,声音像是羽毛一样?拂着他的耳边:“我千挑万选的喜服,可不只是为了看起来好看的。”
他又?珍而重之地吻住金子?晚的唇:“我不会让你痛的。”
金子?晚笑了,胜过了这满屋的艳丽,他伸手?从顾照鸿的前襟缓缓往下,挑开?了他的领口,用气声轻声道:“我不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