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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说起先皇,不?论是说的金子晚,还是听的顾照鸿,心里都有些百味交杂。

毕竟这?有可能是金子晚的亲生父亲。

顾照鸿道:“先皇……还挺有闲心。”

他换了一个稍微委婉点的说法。

金子晚却直接嗤笑:“我?看他是吃饱了撑的,算一算那时候他都多大岁数了?四十多了吧,还去骗当时才不?到二十岁的寒秦,这?一骗就从江南骗到了京城。”

顾照鸿却有疑问:“异姓王我?朝也许久没再封过了,寒江王手中权力?可大?”

金子晚摇头:“他没有权力?,是个闲职。之前还到处游历,后来不知怎么的,捡了陆铎玉之后便再没出过京城。”

“怪不得?盛溪云能容他。”顾照鸿道。

“也不?然,”金子晚说,“夺嫡时多方势力拉拢,寒秦哪方的队也不?曾站,再加上没有实权,盛溪云自然不必费心除他。”

“他若是救了先皇一命。想必是有功夫在身的,”顾照鸿把桌子上一盘瓜子推给金子晚,“也不?知道他师从何人,江湖上我?从未听过有姓寒的武功高的人。”

金子晚拿了一把瓜子:“他若在江湖上有姓名,那也是你我?出生之前的事?了。”

他想了想:“但我?至今不?清楚寒秦武功究竟如何,我?只知道他会些功夫,但究竟是深是浅,是高是低,我?以前从未细想过,如今想来,我?竟不?知道——我?怎会不?知道?”

他越说眉头皱得越紧,顾照鸿一怔:“怎么?”

“九万里知道京城里每一个官员身上的每一处秘密,”金子晚淡淡道,“也知道这?京城里的每一处风吹草动,可我现在去想,我?竟并不了解寒秦——莫说是他身上的秘密,就连他的一些基本的情况,似乎也是雾里看花。”

顾照鸿来了兴致:“怎么说?”

“寒秦平日里逗鸟养猫,无所事?事?,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闲散王爷,”金子晚解释,“唯独对陆铎玉上心,两人的关系虽不是亲生父子,但也是极好。搜罗了各地的夫子教头去教他文韬武略,自己还是每天拎着个鸟笼子在街头巷尾溜溜达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