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一人影便敲响了田府的侧门,家丁打着哈欠来,满是不耐烦:“有事没事,没事便滚。”
那人影阴恻恻,声音似从牙间挤出来的:“我要见你家老爷。”
“我家老爷也是你说见便能见的?”家丁挥了挥手,“快走吧你!”
那人沉默半晌,才冷冰冰道:“你家小公子,无需再配阴婚了?”
家丁动作顿住,从上到下打量他半晌:“……你随我来。”
那田家老爷一听有人送上门给自己夭折的小儿子配阴婚,匆匆忙忙地便来了前堂,却未曾见这人浑身包裹的严实,只露一双眼睛,不由得警惕心起:“你这是何意?”
那人道:“难不成田员外觉得这配阴婚是何大喜事吗?我可是要脸的。”
田员外如鲠在喉。
那人却是自顾自地说:“我囡囡生辰八字我已看过,与你家小公子正合,三日后我便将人尸身送过来,希望田员外能履行承诺,到时将三十两一分不少给我。”
田员外也顾不得其他,能找到配阴婚的已实属不易,旁的也不多问,连忙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是否还需要旁的东西?”
“需要,”那人影淡淡道,“一包□□。”
田员外悚然:“你,你这姑娘竟不是已死去的?!”
那人顿了下,语气轻柔:“田员外若是不想做这桩生意了,那便当我从未来过。”
田员外见他转身便走,思前想后,这业障也不是自己种,便也咬牙:“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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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角村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