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哭泣,会撒娇,会可怜兮兮地求饶,那张脸上无法承受与欢愉的表情都令人着迷,他从不主动勾引,但会有人心甘情愿进入他的陷阱。
从浴室纠缠到房间,时风逐渐从激烈的颠簸中得到快乐。
他躺在床上,嘴唇无意识的张着,说:“让我摸一下你的疤。”
祁漠把他拉起来,“摸。”
时风闭着眼睛调整呼吸,适应了一会,才把手掌覆盖到祁漠位于心脏处的手术伤疤。
“现在还疼不疼。”
“现在不疼。”祁漠答得牛头不对马嘴,“现在舒服得要死。”
时风被这句话烫红了脸。
祁漠看着他低笑,嗓音裹着成熟男性低磁般的的性感,“不疼,都长好了。”
时风拿开手掌,凑上去小心翼翼亲了一口。
祁漠眸色都深了,“亲那儿干嘛。”
时风道:“心疼,亲一亲。”
“……”祁漠沉默几秒,忽然用力把住了时风,在腰眼发麻的间隙道:“我劝你等会儿先心疼一下自己。”
一晚折腾到大半夜,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才醒。
时风稍微抬了一下手臂,果然好似全身散架,酸痛无比。
“嘶……”忍不住抽气,身后拥着他的人动了一下,紧接着窸窸窣窣闻过来。
时风一激灵,连忙翻了个身,拿脚有气无力去推祁漠腹肌,困倦道:“不要。”
祁漠嗓音慵懒,裹着初醒的沙哑,好似还没完全清醒,“嗯,我不弄。”
两人黏黏糊糊赖了会儿床才起来,时风一副无精打采睡眠不足的模样,祁漠倒是神清气爽,浑身都散发出欲/望被满足之后的懒散气息。
“今天要去公司吗。”时风吐掉嘴里的泡沫,继续刷牙。
祁漠说要,时风便想了想,“那你几点下班啊。”
祁漠笑得很坏,“怎么,要来接老公下班?”
“你想得美。”时风忍了一会,“我只是问问。”
“问了就得接,不接就别问。”
时风泡沫都笑到下巴上,“你有病吧祁漠。”
“我今天要去看房子,原来那个公寓不知道谁给我曝光了,住不了了。”
祁漠不知道想了会儿什么,“我六点下班,陪你一起?”
时风点头,“好,那我等你。”
然而时风还是太天真,到晚上才后知后觉地发觉过来,他又被祁漠给套路了。
祁漠不是过来陪他看房子的,他是过来挑刺的。
看的第一套房子是位于闹市区的大平层,生活交通十分便利,祁漠说晚上太吵影响睡觉,作罢。
第二套中介小哥带他们去看了某高档小区,户型方正南北通透,还特别安静。
祁漠说80平太小,像鸽子笼,人住得憋屈。
第三套看了花园洋房,祁漠说夏天蚊子多,而且装修像老大爷住的。
第四套第五套……越往后越毒舌,最后挑不出什么刺了,问中介这房子这么阴森是不是凶宅。
中介小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