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眼眶一片通红,他暴躁道:“我不是你的附属品、我们现在甚至没有关系!我依靠你?你根本就没有哪一点是值得让我这样做的!”
身后传来嗤笑声,祁漠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站在那里调侃地笑。
“哟,还真在这儿。”
KK和苏然也在,秦城的经纪人恼怒地冲上来,“你手机关机做什么?那么多工作人员在等着你,1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就快到了。”
一走近,看到秦城嘴角的伤,她明知故问直接发火,“谁弄的?一会还要上镜,这下我怎么跟节目组交代!”
祁漠转头问时风:“手疼不疼。”
秦城没说话,沉沉地扫过一眼祁漠,路过时风时,停留了几秒,“你先冷静一下,空了我再联系你。”
秦城走后,祁漠那漫不经心的笑意也减淡了。
“还好吗。”他伸手揽过时风,像揽着自己的小娇妻,接着边走边说:“苏然,让那个给秦城带路的女员工明天别来了。”
冷战归冷战,晚上床还是照爬不误。
凌晨一点,祁漠被开门的时风吵醒。
时风还把他最喜欢的枕头拎了过来,熏过香的,安神,上面有着浅色的条纹。
他一言不发赤着脚爬上床,自己掀开被子,又自己盖上被子睡了。
这一通操作让祁漠语塞许久,坐起来看他,“什么意思?”
时风直接没反应。
祁漠就扒拉他,故意问:“不是还在生气,跑过来做什么。”
时风将被子拉过头,整个人缩了进去,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祁漠轻叹,柔软自心底升起。
他重新躺下,伸手把时风捞怀里抱着。
“乖宝。”祁漠说。
直到时风呼吸声逐渐绵长,祁漠也还保持着这个姿势,在黑夜中睁着双眼毫无睡意。
脑海一片混乱,各种片段乱七八糟的交杂着。
他一会想明天给时风做什么吃的,一会儿又想时风以后怎么安排,一会儿,他又想到被管少白痛骂一顿的话。
“没完全好之前,不能让他再见到会激起反应的人”什么的,祁漠又何尝不清楚。
只是没想到,稍微放时风脱离自己的视线他就能跟秦城碰上,这到底是什么扯不清理还乱的孽缘。
除此之外,管少白还给了他几句提醒。
“要分清楚依赖和爱,祁漠,他可不能当作平常人看待。”
“人处于黑暗中,一定会竭尽全力抓紧那些给他光明的人,不是吗?”
想着想着,祁漠的眼皮变沉。
想着想着,祁漠的脑袋又开始清醒。
“清醒一点祁漠。”高糕说,“那可不是爱。”
“你的后遗症,我私下花了大力气去查过。”高糕看着他,神情藏着几分落寞,“我远比你想象的更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