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漠双手颤抖,下意识想要安慰,然而在这一刻他居然感到无从说起。
“听我说时风,你脸上只是结痂了而已……”
时风抱住他,泪水打湿祁漠的胸襟,问:“你爱我吗?你爱我吗?”
不等祁漠回答,他又继续说:“对着这张脸你还亲得下去吗?会觉得恶心吗?等到你再也忍受不了那天……你也会像其他人那样远离我!”
祁漠狠狠抱紧时风,再说不出任何安慰话语。
他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在这种时候祁漠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受伤的小兽抱在怀里,不断说着: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可是无论怎么讲时风都不相信,他好似陷入了悲伤的沼泽中,明明正在痛苦挣扎,却无法挣脱分毫。
“别哭,我永远在你身边。”
祁漠拍时风的背,摸他的头发,吻去他苦涩的眼泪。
“不……”
“即使全世界都抛弃你,我也不会离开你。”
“我爱你,最爱你。”
祁漠刚拿出心境稳定剂,时风一把抓过把它甩得老远,他用通红的双眼看着祁漠,道:“跟我做吧。”
在祁漠震惊的目光,时风一字一句重复:“跟我做。”
“如果你对着这张脸也可以进行下去,我就相信你。”
祁漠觉得现在可能是自己疯了。
他一遍遍用滚烫的目光将时风望透,很多瞬间祁漠觉得自己在做梦,可是嗅觉是真的,听觉是真的,触觉也是真的。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祁漠抓住他的肩膀,手指收紧,“如果你现在不太清楚,那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自暴自弃。”
时风却猛地拽住祁漠领口,“你说你爱我、那为什么对我没有欲望呢!!”
这一秒,祁漠的动作戛然而止。
“你也在骗我!你明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为什么连你也要这样?为什么祁漠?不……我恨你、我恨你……”
时风在撕裂般的发疯,也在极度崩溃的边缘哭泣,他说,我恨死你了……
气压骤然降低,祁漠的眼神沉了下来。
生气时,祁漠就像蛰伏的野兽,危险的野兽。
他在低叹,又像濒临爆发,道:“你疯够了吗。”
时风不管不顾撕扯身上的衣物,“现在我要你跟我一起疯。”
白到晃眼的皮肤月光般流泻而出,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身体各处,无端生出色情的病虐感。
“我偏要拉你下水、偏要你跟我裹得满身泥、你有什么后果我才不在乎,至少那样就不再只有我一个人痛苦!”
祁漠直接制住时风的双手,粗暴地把他按倒在地毯上。
“可以,我满足你。”祁漠跪在时风身上,垂下来的眼神冷冰无情,看不出任何沦陷的温度。
他单手解着领带,缓缓道:“没有欲望是吗,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有没有。”
窗户大开,狂风四起。
墨绿色窗帘被风吹得烈烈作响,如同扭曲的恐怖妖魔,无声怒斥着室内荒诞的景象。
初次承受让身体难以适应,密集的凶狠里,时风在压抑地哭泣,无论挣扎着往前爬多少次,最后都会跌回铺天盖地的浪潮里,被烫得失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