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赭-----啊啊啊啊---”
来回的抽送中,汤于彗被顶得直往后仰,而他的叫声渐渐地变了味道,那一声声勾勾连连的颤音染上迂回的春色,细细尖尖地往夜色中流淌。
汤于彗随着顶动一声声地在心里道:阿赭,阿赭,我的阿赭。
康赭真正操人的时候反而不说话了。他凶得要,把汤于彗的腰掐出了一片红色,汤于彗被顶得不住起落,很快就射了出来。
康赭面无表情,到最后将要释放的时候,汤于彗的手腕被再次扣住,直到康赭一脸冷漠地俯下身来,汤于彗才在巨大的震颤中,感受到了体内被灌满的一股热流。
康赭的喘息像野兽一样,在他一言不发的沉默中渐渐平静下来。汤于彗怔怔地看着夜空,不知所云地想起了很多的事。
视觉的,触觉的,空间的,时间的一一父母的掠影;食堂那座放纪录片的电视;同学间的来来往往聚散离合;北京的树和秋天;还有他初来康定之时被困机场,康赭骑着摩托轰隆隆地朝他奔来,一片云始终在他后面。
康赭的衣衫被草原的夜风灌满,简直像要飞扬起来。
他恹恹地看了汤于彗一眼,然后俯下身来,把毯子裹在两个人的身上,充满倦意地温柔抱住了他。
第26章 吹绿日日深
川西的最佳旅游季节是夏秋季,如果你打开所有的旅游软件,几乎都会这样标识。
高原的春光实在是太短暂,转眼间那股薰暖的气息就会被不成熟的夏风吹散。
不过即使是到了七八月,康定的早晚依旧很冷,更何论刚入初夏。
汤于彗每天从学校回来,吃完饭还要去楼顶看一会儿星星。
康赭怕他感冒,虽然不太赞同,但最后也没太拦着他。
那张红色的毯子不知道被康赭收去哪了,不过即使还在,汤于彗也很难再坦然地披着它。康赭退而求其次地重新去家里拿了一条藏蓝色的小毯子,但可能是心理作用,汤于彗总是觉得没有之前的那条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