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凡间的婚礼不同,狐族的房事必当在众妖面前举行,这也就是说,沈逸会被雪狐族的房事小妖清洗身体,连私密部位都不会放过,清洗完了以后就会为他抹上润滑的香油。
穿一袭透明的艳红纱衣坐在滑杆上,被四只身强体壮的妖抬着,一路上走会有一只未修得人形的小妖撒桃花的花瓣,在雪山要想弄到桃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他们也不可能在雪山找,而是提前派人从温暖的地方摘了送过来,途中还要保鲜。
雪山常年积雪,桃树却是只能长在深厚、透水性好的土壤,背靠着阳光,还有温柔的风。
那自然是沈逸的故乡,赤狐族常年被桃花所环绕,赤狐洞的妖都知道他们的王最爱的就是桃树,却不会知道沈逸每次看见桃树都会想起自己的父母。
母后的狐皮被挂于清风谷的大殿之上,她的内丹被那狡猾的穆真人所取,父王唯一夺回来的是母后的一支玉簪,父王死后与玉簪同葬,他的墓上长出了一株桃树的细苗,桃树越生越粗壮,最后既然长成了孪生树的模样。
枝叶相缠,根埋相连,地底下的桃树吸着阳光和雨露,自那以后,桃树就是沈逸父母的影子。
沈逸被四只妖怪抬到了银浪的居所,此时银浪在屋内还没起身,他知道沈逸来了便故意拖着,毕竟他对这一场婚礼也没有期待。
磨磨蹭蹭地在婢女的侍奉下套上了红艳的喜服,今日他才是新郎官所以不用抹唇上妆而沈逸早已经被打扮得妆容华丽,这一路走,就一路撒了桃花的花瓣。
桃红色的花瓣有些落在了沈逸的肩膀上,银浪对上沈逸那双淡漠的眸子,突然觉得这样的狐王有点可口。
怎么以前就想不到呢,堂堂的赤狐之王其实更适合被人压在身下不是吗。
银浪勾起唇角大步走向了沈逸,拦腰把他抱起,挑开了轻薄的红纱。
暧昧地说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狐王那么美,还想着要嫁给你,我真蠢。”
沈逸的语气倒是很淡,他也随便银浪抚摸自己的身体,眼神笃定:“你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就行。”
婚礼继续进行,银浪把沈逸抱到了万妖坛,他们今日就是要在这里完成“周公之礼”,银浪把沈逸放倒在高台上时,他听见了下边有很多妖怪吞口水的声音。
因为今日被拥抱的人可是那高高在上的王,沈逸倒是无所谓,他直接勾住了银浪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毫无情愫的热吻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激烈,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在演戏。
银浪的演技不输沈逸,此时的他也确实对这具身体有了欲望,沈逸不需要做什么,他只是在配合,配合银浪亲吻自己,把他推向欲爱巅峰,反正在妖族的眼里,不像凡人这般保守封建,他们示爱的方式向来火热又大胆。
只是在今儿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夫眼里,再激烈的情事也不存在爱。
沈逸的腿勾住了银浪的腰身,他淡淡扫过一眼他的细腰,觉得银浪更适合被拥抱,沈逸美则美,但比起身段,却没有银浪的娇细,沈逸比他更像男子。
只是触摸上沈逸大长腿的银浪却认为,狐王妖媚劲十足,过分勾人,难怪会成为菊满楼的头牌。
两人各怀心事,行了新婚之礼,礼成银浪抽身而去,溅射一注白液于狐王的深处,沈逸忍不住哼叫了几声,脸在发红发烫,观礼的妖见礼成完毕便慢慢退散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