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大哥你现在不爱我了,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在教训我,你就真的那么在乎她吗,为了她,你要和我翻脸吗!”
“......”
“如果我告诉你,那个女人现在已经被我撕了脸皮,她现在估计被几个狐兵折腾得奄奄一息,那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
“为了你心爱的女人,你愿意的对吧,你现在已经被那个賤人迷住了,你眼里根本就没有狐族的大业,你还有我吗!”
“......”
银宕知道银浪的个性,他很容易在自己特别生气的时候爆出真话,所以刚刚银浪说的话极有可能就是真的。
银浪还是在哭,可银宕却突然非常严肃地捉住了银浪的衣领问了一句。
“你到底把兰鸢怎么了!”
银浪笑了出声,嘴上轻飘飘的一句。
“我手下的狐兵,个个身强体健,还不能满足她这样騒賤的女人吗……”
银宕望向银浪,他满是绝望。
这时候,有一个不识时务的狐兵跑了进来,银宕认得那人的脸,他曾经在自己的房间徘徊不定,兰鸢失踪肯定与他有关。
银宕掐紧了这个无名小卒的喉咙,愤恨地问了一句:“告诉我,兰鸢现在人在哪里!”
小兵始终是银浪的人,即便是受到生存的威胁他都不忘记看银浪一眼,如果银浪不愿意告知银宕真相,那他就是到死的那一刻都不会开口告诉对方。
银浪扫了狐兵一眼,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在地下室里,不过应该死了吧。”
银宕握紧了拳头,他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强忍什么,说道:“带我去,立刻!”
小兵未敢有怠慢,他只好带路把银宕引入了困住兰鸢的地下室里。
当银宕看见兰鸢的时候,心里边除了怜惜对方,剩下的还是怜惜,额外生出的情感就是愤恨。
兰鸢就像是一具尸体双眼无神,眼角还是未干的泪痕,光溜溜地躺在肮脏的地上,她洁白的躯体上全是青的紫的痕迹,可以看得出来她先前被人怎么对待过。
但她并没有死,她只是像一只受伤的小兽一般,看见银宕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扑到了对方怀里,只有一句话。
“银宕,我好怕。”
银宕握紧拳头却无奈松开手。
“对不起。”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遭了这种罪。
一旁的狐族士兵发现有点不对劲,他们大眼瞪小眼,有点想逃离现场,但是又没有银浪的吩咐,几个人也不敢随意离开。
银宕突然放下了兰鸢,他慢慢站了起身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