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像这样安静地守护着他,在暗处保护他,以兄长的身份默默无言地盯着他看,他是恨沈逸,他恨沈逸不能喜欢银浪却偏要夺去银浪的心。
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啊,那毕竟是银浪最喜欢的那个人,他要守护银浪又怎么能伤了银浪的心。
现在的他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把陈清琅杀了,也许真的像银浪说的一般,只要这个凡人消失了,银浪就能得到沈逸的爱。
银宕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他盯着沈逸和陈清琅房门的那个方向,杀意久久不得散去……
......
响午时分,陈清琅方才起了床,由于沈逸的纠缠导致他浑身麻软酸痛,其实沈逸不希望陈清琅再提起去雪山的事情,可是小道士身体稍微恢复了一点他就立马开始收拾包裹说要带沈逸去雪山。
沈逸自然就是不愿意啊,小道士本想和栖迟娘打个招呼再离开菊满楼,可是一想到今早栖迟娘那副河东狮吼的模样,他便使劲地朝着空气摇了摇头,小家伙是真的怕了,他甚至觉得这栖迟娘比那些妖怪还要吓人。
于是小道士决定要留字条告别栖迟娘,不辞而别这样不妥,他的师父教过陈清琅做人要有交代,他啥也不说直接走人栖迟娘肯定以为自己拐带沈逸跑路了,陈清琅觉得自己可是正人君子,他做不出这种事情来,于是他便问沈逸借了只笔写了个字条,给栖迟娘留了一行字。
——我带沈逸去雪山看疗伤,别追,等我们回来。
陈清琅留
陈清琅打算夜幕降临后就走人,毕竟菊满楼是夜间营业,晚上就会人多,而且这个时间段来寻沈逸的人也会多栖迟娘就会看见字条。
沈逸倔不过陈清琅也只能由了他了,雪山之路遥远大不了半路逃跑便是,反正雪山是不可能去的了,去了就不好回来了,那里是银浪的地盘,去了就得被人逼婚啊。
狐王表面答应了陈清琅去疗伤,实际上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于是趁着陈清琅收拾东西的时间他便在床边做了个记号,这个记号也只有赤狐族的人才看得懂,估计他就这样走了,沈歌会来这里找他,到时候好让他半路杀出来,自己好走人。
毕竟沈逸在陈清琅眼里可是一个身子骨弱命运又坎坷的可怜人,做戏得做全套不然就没意思了,反正他现在的身份就很好小家伙太蠢还正义感满满,自然就会拼了命保护自己。
沈逸其实就是看中陈清琅这份好心肠,不是清风谷其他道士那样的伪善,反正也说不上哪里不同,但他是真心对自己好的,这也就是当初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逸舍不得伤害小道士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