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秘书在前座提醒他:“霍总,到了。”
霍栩之睁开眼。
他才开完三个小时的视频会议,会议时间长,导致他现在觉得有些疲倦。
从公司出来时许秘书还问他要不要来。
原本来说,如果褚鹤鸣不在,褚家任何人的面子他都不需要给。但,邀请他的人是韩妙,褚焉的母亲,她亲自到恒诚相邀。
单凭这一点,他都不能不赴宴。
这家人的关系缠绕,是在不是一个好处理的问题。
他只是想替褚鹤鸣看看,韩妙搭了这个戏台究竟是要唱一出什么戏。
霍栩之轻揉额角,醒了醒神,许秘书从前座给他递过来一杯咖啡。
“冰咖啡,已经放好了。”
霍栩之接过,冰咖啡的温度隔着瓷杯在他掌心有些凉,他掌心的热气被瓷杯一碰,有水珠顺着从杯壁上滴下。
他问:“宴会什么时候正式开始?”
许秘书说:“韩总说的时间是八点,您到得刚好。”
霍栩之嗯了一声,杯子轻动,一杯咖啡从他嘴里顺着进入了胃部,咖啡冰凉的味道刺激得他胃部突然痉挛,他不禁抬手捂着胃部。
许秘书一惊:“您今天没吃饭,需要送您去医院吗?”
老板的身体状况也是他作为秘书需要关心的,毕竟老板在他才是顶级秘书,老板不在,他在公司里就得再想出路。
何必。
霍栩之摆摆手:“不用。”
他轻揉了一下胃部,等疼痛稍微舒缓,他才从车上下来。
许秘书跟在他身后。
霍栩之面无表情地看着褚家庭院。
这是他第一次来褚家。
褚鹤鸣从不邀请他们这些朋友来做客,不管是任何活动,能在外面解决的他从不带朋友上门,久而久之,朋友自然也都知道这个习惯。
所以,这是霍栩之第一次见到褚家庭院的全貌。
面积近两百平的一个大院子,前院带了泳池,院子左侧安放着两个浅白色秋千,秋千颜色有些老旧,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东西。其中一个秋千上还绑着浅色丝带,系了个像许愿牌一样的东西。
院子极大,却一眼就能看到底。大门敞开,内部宾客光影交错,白色的灯光从大门里流泻出来。
风格跟他家全然不同,却也与他家一样,透着冰冷。
霍栩之脚步微顿,随后,他大踏步进了庭院。
侍者一路把他引到大厅。
大厅里,众人本在闲聊,随着他的进入,众人说话的声音顿时停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他。
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这并不妨碍众人想看他。
名震帝都商圈的资本大佬,一回国便携风雷之势重新席卷了帝都圈内的新玩法,洗牌了好几个企业。
这样的魄力,别说他这个年纪,就算是在场诸多四十以上的老板也不一定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