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让我抱会儿。”
除了刚开始的紧张,景似很快放松下来,静静地陪了花月一会儿,花月才放开她,笑说:“吃惯了阿似做的饭菜,越发觉得府里那几个厨子手艺太差。”
景似在花月对面坐下,双手托腮道:“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这我可舍不得。”花月忙拒绝,他娶阿似回去是当媳妇的,可不是做饭的。
“阿似陪我吃点可好?”
“不了,我来时用过膳了。”景似环顾一圈问道,“今日沈大人不在?”
“我让他去查点东西,下午还要进宫一趟。”
花月夹了一筷子荷叶鸡,肉质鲜嫩,酱料浇得恰到好处,本来不饿,吃着吃着居然饿了。
无所事事的景似来到花月常用的案桌前,帮他整理笔墨。
那份有关镇北将军结党营私的罪证还在。
上回景似没看仔细,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她坐下来靠在椅背上,一页页浏览着。
这份罪证既然是另一方人放在林弘身上的,造假的概率极大。
她想看看对方如何编造。
可是看着看着,景似眉头就颦起了。
细白的指尖拂过字迹,景似凑近嗅纸上的墨香,不同于普通的墨香,是蕴含了一种清淡的花香气。
“花月,你见过含花香的墨吗?”景似先问,确定一下,万一是自己见识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