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夷族王子脱得只剩中衣中裤了。
阿古丽知道再这么下去,她兄长要当街光身了,夷族的脸面将丢失殆尽。
她不得不放下个人脸面求到景似跟前。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快给他解开!”阿古丽焦急吼道。
景似不疾不徐,“我说了,向清禾道歉!”
“好,我替我兄长道歉。”
“慢着。”景似打断阿古丽,“谁犯的错就该谁承担。”
她不欲为难阿古丽,有错的分明是纵马行街,还企图侮辱清禾的夷族王子,凭什么需要妹妹站出来承担?
“犯了错,夷族王子连承担的勇气都没有,躲在后面还要自己的妹妹出来解决,这就是夷族的男儿?”
此时的夷族王子已经脱得只剩一条薄薄的裤子了。
他的下属们想把王子打晕,景似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除非你们有本事让他一直昏迷,否则就一直痒下去吧。”
这话震慑到那些夷族人了。
万一他们好心办坏事了怎么办?还不如什么都不做来得安全,反正在场这么多同伴,事后王子想罚总不能全罚了。
夷族王子被逼得实在没办法。
痒归痒,他理智还没失去,只得在下属的搀扶和抓挠下咬牙切齿道:“我道歉!”
景似将清禾让出来,正对夷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