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说了吗?平南王世子向皇上请了赐婚的圣旨。不知哪家贵女有这份好运气。”
景似握筷子的手顿时僵在空中,咸菜掉回碗里。
“运气?”有狱卒嗤笑,“盛安城谁不知道平南王世子整日流连烟花之地?嫁给他,以后有得苦吃喽。”
“妇人之见。平南王世子与苏胜同是纨绔,两人名声却大不相同。何况这是世子亲自求的圣旨,可见必然是他心仪的女子。”
另一狱卒不赞同道:“传闻皇上曾有意要传位给平南王世子,那还不成为皇子们的眼中钉?依我看,哪家贵女嫁给他,与跳火坑无异。”
“嘘!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说?”
其余狱卒恨不得立马堵上说话狱卒的嘴。
议论储君这种话一旦传出去,重则有杀头之险。
那狱卒也知道自己口无遮拦了,赶紧闭嘴。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扯起别的,将刚才的话揭过去。
而还关在牢房中的景似,心彻底乱了。
他……要娶亲了。
新娘是苏繁儿吗?
应该是的,难怪上回在平南王府门口,苏繁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他们应该早已心意相通。
说来好笑,她蹲大牢,他娶亲。
所以以前那些招人误会的举动和言语,是在耍她玩吗?
一坐大山压在了景似胸口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哪怕用尽力气也没能让自己好受些。
可能是这段时间吃得少了,景似手脚发虚,轻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