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奸在提到晋国公时有所触动也好理解了,他在刻意嫁祸晋国公,可惜逃不出景似灵敏的嗅觉。
“阿似,你还发现什么?”
“还有就是我在镇北将军的书房里听他很严厉地训斥蒋汐,反对蒋汐与大皇子来往。”
说到这,景似顿住。
她奇怪的不是镇北将军不同意蒋汐与大皇子。她奇怪的是另一件事,又怕自己多疑了。
“阿似,你想说什么?”花月问。
景似还是决定提一提,“镇北将军与蒋汐争执时,承元长公主进来带走蒋汐,但我后来见蒋汐独自在花圃里哭泣,长公主并不在她身边。”
长公主不应该好好陪着蒋汐吗?不过也有可能是蒋汐自己觉得难为情躲起来了。
景似摇摇头,大概真是她多疑了。
花月轻轻握住景似的手,“此事我会如实告知沈辰安。你今日受惊了,回去好好休息。”
“花月。”
“嗯?”
景似盯着花月墨色瞳孔中的自己,鼓起勇气问他:“能……跟我说说,十年前的长明宫之乱吗?”
没有防备地,花月握着景似的手骤然用力。
景似吃痛,却仿若未察,因为她再痛,也比不上花月心里的痛。
她明知想要了解那场宫变,直接问花月是条捷径。偏偏她认识花月那么长时间了一直不问。
是不能问,景似不愿去撕开花月心底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