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最要紧的是先揪出大理寺的内奸。
把每个去过百花镇的官差抓起来严刑拷打是不现实的,会寒了官差们的心。
对此,花月倒有个办法。
又与沈辰安商议了会儿,景似任务完成,该与清禾回清禾王府了,但早回迟回都没有太大的差别,不如留下来看完戏再走。
接下去几日,景似偷得浮生半日闲,与清禾在大理寺附近好生游玩。
花月跟沈辰安二人则为了抓内奸的事情忙活。
天气越来越冷了,景似怀着沉甸甸的心事,一到夜里就容易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盛安城各方势力错综复杂,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浑水,想搞清这些势力都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更别说查出家族灭门背后的真凶,绝非易事。
景似穿着白色中衣披上红色斗篷,给自己倒了杯凉水来到院子里坐下。
凉水下肚,夜风一吹,景似脑子清醒了许多,握着茶杯的手指指尖也是一片冰凉。
“阿似。”有人在唤她。
景似回头,花月立在不远处半开未开的梅花树下,向她走来,“这么晚了还不睡,在想什么?”
不管想什么都是不能对花月说的。
“没事。”景似笑笑回道。
花月在景似对面坐下,顺手拿了景似喝过的茶杯饮下一口,凉意自舌尖漫过喉咙下至腹中。
景似想拦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