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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些年来,蒋汐总有意无意地踩清禾,磨灭心里因父亲镇北将军不得圣心带来的落差。

深谙其中道理的蒋汐面对今日这种情况,可想而知她会有多不满。

感觉诸事不顺,全天下都在与她作对,连向来疼她、宠她的母亲都是如此。

“你还是不是我母亲?!”蒋汐甩了脸子跑出去。

承元长公主有心想哄一哄蒋汐,又不能不顾满堂的客人,只好吩咐身边的得力嬷嬷出去劝一劝,然后揉着眉心半靠在椅子上,叫外人都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女儿很头痛。

大厨房那边派人来传话,午膳已经备好了。

长公主强打起精神,招呼各家贵女移步用膳。

清禾起来主动向长公主告辞,借口她和景似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要先行一步。

与蒋汐闹成这样,确实没心情多留。

长公主看穿不说穿,表面客套两句就吩咐下人送她们出去了。

正是午时,阳光暖融之际,花花草草褪去晨间的露水娇艳欲滴。

景似途经花园,无意瞥见一穿棉布衣袍的中年男子,手拿剪刀和水壶在打理园中的花草。

若说是下人,那一身沉稳内敛的威严气度不似平常下人所有。

送客丫鬟停下脚步,朝中年男子行礼唤道:“老爷。”

中年男子点点头并未说什么,继续打理花草了。

他就是镇北将军吗?竟与长公主一样,穿着朴素,都较为平易近人。

说起来只因救驾不及时就被皇上卸了兵权,十年隐退朝堂,连自己本该封为郡主的女儿蒋汐也没了郡主头衔,罚得委实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