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既如此,清禾就替景似做主,把花月送的礼全部退回去。
岂料花月早有预料,派来送礼的人没走,还在院中,笑盈盈地转达道:“郡主,我们世子爷说了,景似姑娘因协助调查百花镇的案子才生的病,这些一部分当作报酬和补偿,另一部分是为了感谢郡主照顾刑部的仵作,请务必收下。”
清禾服了,连说辞都找好了。
说景似因为查案生病,这借口勉强,若说她照顾刑部仵作,委实太牵强了,分明是怕她亏待景似,或者说是怕景似在清禾王府寄人篱下受欺负。
哼,小人之心。
清禾怨是这么怨花月的,不过转而一想,花月连景似寄人篱下都考虑到了,莫非是真心的?
不不不,他怕是对每个女子都这样。
“郡主。”门房递了请柬过来,“这是镇北将军府大姑娘送来的两封请柬,请郡主过目。”
清禾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就皱拢了,回去找景似。
两封请柬,一封给清禾,一封给景似,内容相同,是五日后镇北将军的大姑娘要在自家园中办赏花宴,邀请她们前往。
清禾不觉意外。她每年大大小小各种宴会收到的请柬不要太多。她意外的是,声名不显的景似为何会收到?
景似合上请柬置于一旁。
她在盛安城,贵女圈里只认识清禾,别人突然邀请她恐怕还是因为百花镇的案子。
太子与大皇子如今在朝堂上闹得厉害,她自然容易被有心人注意。
“镇北将军是什么人?”景似问道。
“镇北将军……”清禾说着,有几分怅然,“他年轻的时候骁勇善战,无往不胜,皇上把自己的妹妹承元长公主下嫁给他,本该风光无限,可十年前一场长明宫之乱,镇北将军因为救驾不及时,事后被皇上夺了兵权,从此失去圣心,隐退朝堂,就剩‘将军’这个空头衔了,靠承元长公主支撑着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