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什么,再问官差:“之前袭击我们的那批土匪呢?验尸结果出来了吗?他们真是土匪?”
“回禀大人,土匪身上的旧伤均为利剑造成,且每每巧妙避开致命处,加之他们全身肌肉力量较为平衡,仵作判断应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由此看来,土匪与阴兵是同一拨人了,故意装土匪来误导他们。
现在的问题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案子陷入僵局,线索全断了。
景似想起昨晚昏迷的花娘,或许会是个突破口,便问官差:“那个花娘呢?她有没有交代自己是如何被掳走的?”
官差答道:“花娘说她当晚在房中已入睡,等醒来就是被我们救下的时候,中间发生的事完全不记得了。”
“带我去趟花娘的房间。”景似道。
得了沈辰安的同意,官差就领着景似去了。
花娘还处在惊吓中,裹着被子瑟缩在床脚。
如果没有花月,今日的她就与躺在停尸房的那具尸体一样,见不到往后的太阳了。
景似踏入房间,好生安慰她一会儿才检查屋子。
花娘的屋子收拾得非常干净,窗几明亮,有着姑娘家淡淡的馨香,但景似却闻出了些异样。
“果然。”
沈辰安忙问:“景似姑娘有何发现?”
景似先不答,而是去了房门处细细检查,发现门闩掉漆,布了不少划痕,露出底下的白木屑。
这是被人为撬动过的痕迹。
景似有了推断,“对方先把迷烟放进花娘屋子,再撬开房门掳走的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