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景家何德何能扰皇上这般记挂?
更重要的是抄家流程也不对,没有入狱,没有下死牢,没有上刑台,直接杀人放火抢夺物品,与土匪何异?
家族的案子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无论如何,景似哪怕拼了这条命也要去那盛安城走上一遭,为家族讨个公道!
她脚步坚定,跨过长了青苔的石阶。
大约申时初,景似和春儿终于望见青松书院的山门了,以灰白的大理石铸造,顶端写着四个笔锋遒劲的大字:青松书院。
山门口有人在说话。
景似走近认出,那穿天青衣裳,手摇折扇的男子正是上午在客栈见过的花月。
他怎会在此?
景似目不斜视,向书院鬓角生银丝的夫子道:“小女子来自云洲县,想向夫子打听个人,还请夫子行个方便。”
“无妨,你且说说你要寻的是何人。”
景似眼睫微颤,隐去眸底的忐忑,“夫子是否记得十年前,书院启蒙堂有个名唤景珩的学生在此求学?”
“景珩……”夫子捋着胡须,琢磨了半天才摇摇头,“时日久远,老夫一时记不起,须得回去翻翻藏书阁的名册才是。”
景似恳请道:“景珩是小女子的胞弟,于十年前失踪。求夫子看在小女子寻亲不易的份上帮忙细查一番,小女子先行谢过了。”
言毕,景似深深地福了一礼。
夫子好说话道:“小事,不过查找名册需耗费不少功夫,姑娘不若明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