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亦安不哭了,看着沈谕和姜沂,头脑有些发愣。

她就是太过伤心,导致脑子都迷糊起来了。现在沈谕和姜沂给她一梳理,她好像又柳暗花明了,又看到希望了。

甄亦安欢喜起来,心里开始感谢邵远来。若不是他求情把自己放出来,今晚就不会遇见沈谕和姜沂这两位贵人。

“敢问两位姐姐是哪里人啊?我在这江台十几年了,还从未见过你们。”甄亦安破涕为笑,一手拉着姜沂,一手扯过沈谕的袖子。

“江南人。”姜沂笑了笑,简略地说。

“果然只有江南那边的水土才能孕育出姐姐这样的人啊。”甄亦安看向姜沂,眼里全是欣赏和尊崇。

沈谕轻咳了一声,甄亦安笑笑,又说道:“姐姐们今晚住哪?要是不嫌弃,就来府上坐一坐?”

“不了不了,我们住酒楼。”沈谕连忙回绝道。

“啊?姐姐们明天就要走了吗?”甄亦安有些失落。

“不是,要在江台修养一些时日。”沈谕回道。

甄亦安闻言,上下打量起姜沂来,“姐姐是受了什么伤吗?”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姜沂微微一笑。

甄亦安还是有分寸的,自知不该多问,说道:“那姐姐们如果需要什么药材,尽可来找我,这城里有些药房就是我们家的。”

“真的啊?”沈谕喜上眉梢,“那挺好,明日我就去甄府拜见你。”

“当然是真的,正好这些日子,我也请姐姐们给我出出主意。”甄亦安笑起来,很是真心实意。

三个人又说了几句,甄府的家丁也找过来了。

甄亦安便跟着他们走了。

回酒楼的路上,沈谕有些感慨地说,“师姐,虽然我们这一路有些坎坷,总是聚少离多。但是好在,咱们不用面临甄亦安那样的困境。”

姜沂会意,说道:“你在京城的时候,跟我爹说了我们的事儿?”

沈谕一愣,很快回道:“没有......我哪敢啊......”

“那你怎么能确定,我爹就一定同意呢?”姜沂微微一笑,淡声说。

对啊。沈谕突然紧张起来,意识到她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你觉得,姜叔会同意吗?”沈谕有些忐忑地问。

“不好说,毕竟他也就我这一个女儿。”姜沂想了想,说道。

姜沂这样说,沈谕更紧张了。

“姜叔,啊,庄主......我觉得他是个很开明的人......他应该会......”沈谕太过紧张了,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

姜沂笑了笑,握住了沈谕的手,“想那么多干嘛,以后见了不就知道了。”

“也是哦。毕竟,除了我,这山庄内外,也没有更合适的啊。”沈谕又开始自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