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看了沈谕一眼,看见她微笑着看向自己,声音放缓放柔,“花影小姐一定也有吧,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烙在你心底深处,让你为了他们,甘心做很多不得已的事情。”

花影突然有些恍惚,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有人这样对她说话了。

上一个这样柔声说话,三言两句唤起她心里隐秘过往的,还是墨隼。

“墨隼跟你说的吧,你倒是鹦鹉学舌。”花影淡淡开口,语气间甚至有一丝丝嫌恶。

沈谕没在意,说道:“并非如此,墨大哥跟我说的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我自己能切身体会。也是这个原因,我才敢赌一把,才敢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出现在你这里。”

“这么说,你还挺高看我。”花影扬了扬唇角,“那你赌错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善良,今晚留你不过是还墨隼的人情。你若是不识相,我就通知天影楼了。”

沈谕回的倒是坦荡:“花影小姐想做什么都是可以的,我赌输了也问心无愧。但是我有个请求,在你通知天影楼之前,得先把我的白玉剑还给我........”

花影笑了,她又拿出一个小杯子,倒了一杯茶,“你这人,倒是有趣。正好我也无聊,等你什么时候让我高兴了我再考虑考虑药方的事吧。你说的也有道理,我这边的确需要你这么一个人帮我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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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谕怎么也想不到,她在这山间谷地里一待,就是一月。

这一个月来,她吃住都跟着花影的侍女。

这里服侍花影的人不算少,经过沈谕这么长时间的观察,花影真正的心腹,应该只有初见她时的那两人。

这段时间来,她就是跟那两位侍女住在一起。平日里,她就跟着花影出门在山里面找找药材,或是去山下一点转转,但是行动的范围被严格限制着,她们的一举一动,都离不开暗卫的监视。

这让沈谕很是感慨,花影就是在这么一个很小的地方,待了近十年。

留下沈谕后,花影好像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侍女,每日都交给她干许多杂活,也不提药方的事。

花影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跟她待在一起,大多时候,她都在小楼后面一片湖泊后的屋子里捣鼓一些药材。

也是跟着她沈谕才知道,原来花影会做很多药,来给这附近的山民治病。

广元门也很乐得花影这样,出力的是花影,赢得名声的是他们。

沈谕就帮着她,给这山下很多的村民送过药材。

沈谕起先还耐着性子,花影不提,她也不提。